陆燕绥大怒,抬脚就把他踹得往后跌出去好几步:“你再敢胡说!”
刘小武膝行着连连爬过来抱住了他的腿,哭道:“三爷保重身体啊!踹他不值当,不能气坏了身子!”
陆燕绥被他抱着腿走不动,指着那仆从继续大骂:“爷看你是活腻歪了!你哪只眼睛看见她被野狗吃了就敢在这儿胡吣!——小武松手!爷砍了他的脑袋!”
刘小武流泪不止,还是不撒手:“三爷您冷静,您重伤在身,不能这么动怒,杀个奴才算什么,不须您亲自动手,属下替您办就是了,三爷回椅子上坐着吧,属下求您了!”
周边把守的亲卫齐刷刷都跪了下来。
陆燕绥冷静了一些,环顾四周,觉得头有点晕。下意识摸了下嘴角,果然指腹沾了点血。
难怪他们这么惶恐。
陆燕绥使劲闭了下眼,再次动了动腿:“松手。”
刘小武听他的声音不像刚刚那么暴怒了,立即松开手从地上爬起来,扶了他回椅子上坐下,而后抽出佩剑,毫不犹豫地向那个仆从走去。
那仆从惊恐地瞪大了眼,吓得连连后退,拼命地磕头。
陆燕绥精疲力竭地靠在椅子上,喊住了刘小武:“回来。”
刘小武应声而停,折了回来,等着他的吩咐。
陆燕绥手肘支在扶手上撑着剧痛的额头,有片刻的出神。
从这个仆人刚刚到现在的举止来看,是个胆小得不能再胆小的人。
他好像也还没有解答他刚刚的质问。
陆燕绥好像又燃起了希望,振作了些许,问那仆从:“你怎么提前知道她不见的?你先前就来找过她?”
被吓得肝胆俱裂的仆从还在砰砰磕头。
刘小武厉喝:“三爷在问你话!”
那仆从被吼得浑身一哆嗦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恐惧和茫然。
陆燕绥语气堪称缓和,又问了一遍,还补充了一句:“……是不是你把她偷走了,在这里诓骗我?”
那仆从呆呆地说:“我没有偷三奶奶的遗骸……”
陆燕绥又有点暴躁了:“那你怎么提前知道她不见了?舌头长了不知道回话就拔掉!”
那仆从又是一个哆嗦:“小的,小的昨晚和邹大管事、邹二管事悄悄来了这里……”
陆燕绥坐直了身子:“你们来干什么?”
“没,什么也没干!”那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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