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前服侍我的紫鹃、绿玉、陈二娘陈三娘等人,希望老太太能放过她们。不是她们失察,是我太会装,把她们骗了过去。如果她们因为我枉死,那我到了九泉下也难心安。”
太夫人点了点头:“我答应你。还有吗?”
张少微再次死猪不怕开水烫——她马上就真是死猪了——纯好奇地问:“大老爷二老爷三老爷的生母被送人,是老太太的手笔吗?”
太夫人一下子就笑了:“你是真心大。如果别投胎到这么下贱的门户就好了。”
张少微也想回个笑,但是马上要死了她实在笑不出来:“老太太能让我吃个明白的瓜吗?”
太夫人虽然不明白她说的吃瓜是什么意思,但结合刚才的对话也能知道个大概。可能是对将死之人有更多的耐心,她道:
“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也值得你死前惦记着——老大他们兄弟三个的生母,是老太爷做主,送给他当时的上峰的。他上峰后院纳了许多妻妾,生的全是女儿,就是生不出儿子。他上峰的太太,到家里串门拉家常,知道我们家有个小妾一口气给老爷生了三个儿子,有宜男之相,很是心动,当时就问我讨她,回去还告诉了她家老爷。一来二去,老太爷就把老大他们兄弟三个的生母,送给他上峰两口子当人情了。”
张少微:“那老姨奶奶后来怎么样了?”
太夫人回忆了一下:“好像是给他们家生第三个还是第四个儿子的时候,难产没了。当时我们已经从四川回到了京城,老太爷问了老大他们兄弟三个的意思,最后让老大带着赙仪回四川吊唁了一下。老大他们那几个同母异父的兄弟,最好的也只是考中了举人,现在应该都还在四川吧——离得太远了,这些年连音信都不通了。”
可以说是让张少微的瓜吃得明明白白。
而张少微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件陈年八卦上了。
她能感觉到,毒药开始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