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诚如欢儿自己所说,她总不能现在跑出张家去找三爷告状。
而且这状怎么告啊?说奶奶在她们眼皮子底下跑去见外男了?嫌自己活腻歪了是吧。
而且欢儿既然投诚在前,她要是去告了密,奶奶回头就要把她撵走,三爷、奶奶,两边不讨好,她没好果子吃。
而且也不能贸贸然去和郑夫人说处理掉蒋续。郑夫人虽然是奶奶的养母,但也是外人,哪里有向外人揭发自家主子的道理?毁了自家奶奶的名声,于她有什么好处?
张少微也正是考虑到这些才决定和她透点底,问欢儿:“怎么样?你回想一下,我的失忆有什么古怪的地方?那个蒋续和我说,让我请个大夫看看。我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欢儿只能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我只知道,去年年初奶奶小产后,似乎有自戕的念头,差点就抹脖子死了。三爷那些天就没回过镜清斋,一直是在桐阴轩起居。再后来,三爷就带着你离京南下了。”
张少微:“没有撞到脑袋什么的吗?”
欢儿摇头:“兴许有?但我没听说过。”
张少微心想可能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导致失忆,但她又问:“你知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东西,是能让人忘掉所有的?”
东宫小枫不就跳的忘川?
欢儿还是摇头:“兴许有吧,但这肯定是宫廷秘辛那种级别的,我没有听说过。”又劝了她和喜儿一样的话:“奶奶何必深究呢。难得糊涂不好吗?以前的事也没什么可说道的。比起奶奶如今的日子,那可是差远了。”
以前张少微可以用不完全确定她和原身是一个人的理由糊弄自己,不要深究原身的过往,现在不行了,她完全确定了她和原身就是一个人。
她问:“我以前过得到底有多差啊?”
欢儿迟疑。
张少微:“你就算不说,等我回了府里,要是想打听,难道还打听不出来吗?”
欢儿:“做奴婢的,日子不都那样吗。而且三爷以前对奶奶肯定没有现在好,以前,得宠的是红鸳,仗着她娘奶过三爷的情分,处处看奶奶不顺眼,觉得奶奶当了通房拔了头筹,是抢了她的东西,所以隔三岔五地挑衅,奶奶能想到的她都做过,三爷呢,总是偏袒着红鸳,以至于奶奶和红鸳的仇怨越结越深……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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