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崖上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得人脸生疼。
王建安站在崖边,看着老贾坠下去的地方。
雪沫子被风吹起来,很快就盖住了那片痕迹。
张二彪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左胳膊用撕下来的布条吊着,血还在渗。
“厂长,都撂了。”
王建安转身:“说清楚。”
“六小时前,”张二彪啐了口带血的唾沫。
“聋老太太那帮人从这儿过去的,老贾的人本来想拦,没拦住,折了三个。”
李三炮蹲在不远处,正从一个惊门俘虏身上搜东西。
那俘虏已经没气了,冻得硬邦邦的。
“妈了个巴子,”李三炮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搓着手。
“身上就半块干粮,穷得叮当响。”
他踢了踢脚边的尸体。
“这帮孙子,跟疯狗似的,临死还要咬你一口。”
秦虎那边正在包扎。
箭从肩膀上穿过去了,没伤着骨头,但血糊了一身。
他自己咬着布条,用另一只手缠绷带,疼得龇牙咧嘴。
“虎子,行不行?”王建安走过去。
“没事!”秦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额头全是冷汗。、
“皮外伤。”
这小子年纪不大,真一股狠劲。
这次结束之后,送去军队,估计能有一番作为。
王建安环顾了一周。
还能站着的,连他在内,一共七个。
有两个战士,已经站不起来了。
剩下几个轻伤,但都还能走。
“张二彪,”王建安开口,“你胳膊怎么样?”
“折了,”张二彪实话实说。
“但腿没事,能走。”
“李三炮?”
“好着呢!”李三炮拍胸口,“就是冻得慌。”
“秦虎?”
“能走!”秦虎挣扎着站起来,晃了一下,又站稳。
王建安扫了一圈,心里有数了。
“刚才那个俘虏,”他看向张二彪。
“还说什么了?”
“说聋老太太手里有张图,是前朝宫里流出来的,标了宝藏的大体的位置。”
张二彪回忆着,但是有些不确定。
“还说……要开那宝藏,得有一样东西,不过在聋老太太的手里。”
“他们应该是为了这个东西闹翻了。”李三炮插嘴。
王建安眼中带着几分的冷意:“估计是想要独吞。”
“但是他们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啊?”张二彪有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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