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和两个女同学说笑着走出校门，手里还拿着本英文课本。
刚拐进旁边胡同，一辆老爷车瞬间出现在她的面前。
车门哗啦拉开，跳下来三个人。
动作太快了。
一个捂嘴，一个架胳膊，第三个直接把她往车里塞。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等两个女同学反应过来，车已经冲出胡同，只剩一股尾烟。
“啊！”尖叫声这才响起。
车里，娄晓娥被按在后座，左右各坐一人。
她拼命挣扎，但捂着她嘴的那只手像铁钳。
“娄小姐，安静点。”
左边的人开口，南方口音，声音有点哑。
娄晓娥喘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开车的那个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也是南方口音。
“老实坐着，我们只要东西，不要命。”
“你们……要什么？”
娄晓娥声音发颤，但努力稳住。
缺指的男人咧嘴笑了。
“你家那幅山水画，你爹知道是哪幅。”
娄晓娥心往下沉。
画？家里确实有幅祖传的山水画，父亲当宝贝似的收着。
这些人怎么知道？
车子颠簸起来，应该是出城了。
缺指男拿出黑布条：“委屈一下，蒙个眼。”
眼前一黑。
娄晓娥咬紧嘴唇，努力记路——先往西。
大概开了二十分钟，然后左转，路变颠，又开了十来分钟。
车停了。
她被拉下车，脚踩到碎石地。
“走。”
推推搡搡进了一处地方，有股浓重的灰尘和机油味。
像是仓库。
她被推进一个小房间，手被反绑在椅子上，但脚没绑。
门关上了。
外头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七爷吩咐，画到手前，人看好了。”是缺指男的声音。
辫子男问：“要是娄半城不交画呢？”
“呵呵，那不好办，赏你们了！”
娄晓娥此时有点绝望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娄家此时急的团团转。
娄夫人问了第九次：“晓娥还没有回来？”
“还没有，夫人！”老管家恭敬的回复。
“哎，这都十二点了，怎么还不回来。”
娄夫人叹了口气，娄半城倒是淡定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行了，咱女儿说了，上学坐汽车太扎眼了，不好！”
娄半城放下报纸，眼中带着几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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