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为了给你们家讨个公道。”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是要揪出那个藏在后面的、蓄意害人的东西。”
办公室里死寂。
易中海满头的大汗,思想极度地挣扎起来。
他抬手想擦,手抖得厉害,擦了几次都没擦到地方。
“王厂长~”他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我真不知道那药那么毒啊……我要知道,我死也不会让她吃……”
“我知道,谁也不知道会有这种后果。”
“药是哪来的?”王建安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是……是她自己去弄的……”易中海快速地回答。
“她一个妇道人家,大字不识几个,上哪儿弄这种偏门药?”
王建安步步紧逼。
“而且,她吃药的钱,别说不是你给的!”
易中海的防线开始崩溃。
“我……我劝过……”他语无伦次。
“她不听啊,说以后没个养老的不行,执意要生,还要让秦淮茹看看,一定能生儿子!”
“所以你就由着她吃?”王建安声音陡然拔高。
“你院里的一大爷,为了养老,让贾张氏这么大年纪吃药?”
易中海被吼得浑身一哆嗦。
“药哪来的!”
王建安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钉子。
易中海的心理防线终于垮了。
他瘫在椅子上,肩膀垮下来,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是……是庙会……”
他声音嘶哑,半死不活的样子。
“什么庙会?”
“去年开春,城外的庙会,有个郎中给的。”
“郎中什么样?”
“记、记不太清了……”易中海极力地回想了一下。
“人很多……挤来挤去的……”
“想。”王建安就一个字。
易中海抱住头,手指插进花白的头发里。
他用力回想,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
“好像……不是咱们这儿的口音……”
他喃喃道,似乎沉浸在了记忆里面。
“说话有点侬……对了,南方人,肯定是南方那边的调子……”
南方口音。
王建安眼神一凝。
“长相呢?有什么特征?”
“长相……”易中海痛苦地皱眉。
“真记不清了……就记得……个挺高的,说话大舌头。”
“还有呢?”
王建安继续追问。
“那郎中还说过什么?药怎么卖的?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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