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易中海的小茶壶,基本上只有他一个人用。
是一大妈起夜!
贾张氏慌忙蹲下身,躲在柴堆后面。
月光下,一大妈披着外衣往茅房走去,咳嗽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贾张氏的心跳得像打鼓。
可一想到易中海这些天对一大妈低声下气的讨好模样,她就眼红。
“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咬咬牙,抖着手把药粉倒进酒瓶。
白色的粉末在酒液中打着旋儿,很快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推开。
傻柱这小子又跑出去撒野,刚回来。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好在傻柱没注意,急匆匆地回家了。
明天是周末,街道办组织学习,防止封建迷信,这可是最好的时机啊。
贾张氏压低了身子,小心翼翼地把要倒进了茶壶里面。
这才满意出门,回家了。
却没发现王建安的房间有光亮一闪而过。
“你说这老虔婆干嘛呢?”
秦淮茹又翻墙了,此时依偎在王建安的怀里。
也不嫌热。
“不知道啊,刚才那个是药吧?”天色有些黑,看不真切,秦淮茹不太确定地询问。
“应该是的,也不知道你这位婆婆要干嘛。”
“啊?那会不会害到一大妈啊?”秦淮茹有些担心。
“那不会,那个茶壶是易中海专用的,贾张氏就是吃准了这一点。”
王建安说完突然调侃了一句。
“话说,你这翻墙技术可是越发的熟练啊~不像第一次卡住了。”
面对王建安的调侃,秦淮茹脸颊还是有些热。
自己当初哪来的勇气啊,夜袭。
关键还失败了。
这多尴尬啊,秦淮茹急忙转移话题:“咱闺女的名字想好了吗?”
“想好了,就叫秦晓玥,要像天上的明月一样!”
“晓玥?”秦淮茹眼波流转,最后美目轻弯:“真好听!”
王建安搂着秦淮茹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附近新出现了一股不明的势力,李三炮告诉他了。
也不知道是敌是友,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