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至极,上来先推脱自己的责任,无异于火上浇油。
果不其然,贾张氏听到这话,顿时来了脾气,居然站了起来:“杨厂长,你说话有没有良心?我儿子在厂里面受伤了,你给的那赔偿还不够我们看病的,现在因为因病瘫痪了,你还说我是来闹事?”
要不怎么说,贾张氏这点心眼全点到一搞钱上面了。
讹起人来一点都不蠢,说起话来有条有理,而且章法还很娴熟。
杨厂长被这个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给气得不行,也就是欺负老杨是个斯文人。
“你个泼妇!”好半天才蹦出来这么一句话,可是这句话不管用呀。汹涌的路人似乎看出他真的没话说了,顿时开始嚷嚷了起来。
“你们厂到底行不行呀?工人受伤了都没人问是吧?还不如让娄老板回来继续管呢!”
“要我说,别搞什么公私合营了,趁早卷铺盖走人算了!”
亲娘勒,这真的影响仕途呀!
杨厂长已经六神无主了,此时的他在单打独斗。
四周看了看,除了站岗的保卫科,居然还有不少轧钢厂的熟面孔在默默地看着他。
“这样行不行?咱们进厂里面慢慢聊,这个赔偿的问题,我们厂肯定会负责到底!”
杨厂长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准备先安抚一下。
万万没想到贾张氏根本不听他这么说,又一屁股坐了下来,双手有节奏地拍着地:“哎哟喂,老贾耶,你怎么死得这么早呀?你要是不死,怎么会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呀!”
“我男人就是为了这个厂死的,当初娄老板赔偿得多到位,怎么换成你就不给赔偿了呢?”
贾张氏敏锐地抓住了路人吃瓜的心理,同时也找到了他们攻击的点。
杨厂长在大冷天,汗流了一地,可是却没想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难不成今天真的要赔偿这个泼妇?
可如果开了这个头的话,厂里怎么管理?
明知道就是来讹人的,可是现在贾张氏裹胁着路人,裹胁着舆论的压力,让杨厂长有些喘不上气。
看着自己厂里的员工越来越多地出来,杨为民皱着眉头,怒喝了一句:“你们出来干什么?不用上班吗?还不回去干活!”
然而本来在他面前老老实实的工人,此时他说话也不管用了,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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