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地带了个新纳的宠妾随行,且同乘一车。
之前有传言说他对侍妾动辄打骂。
但现在看着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
这到叫人看不懂了!
马车内,却是一片安静。
开春后,冰雪消融。
但也架不住倒春寒的天气!
孟小七实在想不通,皇帝为什么非要现在去春狩。
这鬼天气,能打到个锤子啊!
车厢里铺着厚厚狐裘,暖融融的,还燃着淡淡的松香。
谢悸闭目养神。
一身玄色绣金云纹的长袍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却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冽。
孟小七一身极为招摇的绯红色遍地金罗裙,打扮得花枝招展。
只是,她此时有些局促,里面的天山雪蚕丝宝甲穿得有些紧,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马车微微颠簸,谢悸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身上。
他微微倾身,逼近她,那股清冷好闻的松香瞬间将她笼罩。
“记住我教你的规矩。”谢悸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到了围场,见到太子妃,要无礼,见到其他世家贵女,要善妒,见到本辅,要寸步不离。”
孟小七跟小鸡啄米似地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无礼、善妒、黏人。大人放心,我一定演得滴水不漏,让全天下都觉得您是个色令智昏的昏官!”
谢悸:“……”
又说!
他到底哪里像个昏官了?
她一边乖巧地应着,一边心里却忍不住在吐槽!
以前的谢悸多单纯啊,连拉个小手都会脸红。
现在倒好,一肚子坏水,算计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岁月真是把杀猪刀,纯情小奶狗终究是变成了千年的老狐狸……
但随即又否认了自己的心思。
大昭朝堂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若没个心思,怎么活得下来?
唉!
马车内,谢悸家她脸色变幻莫测。
不知道又在心里编排他什么呢!
不过,眼下也不是计较这个时候!
马车行至一段路程之后,骤然被撞了一下。
马车随即停下。
“大人,是后面太子殿下的仪仗撞上了我们的马车!”
絮白的声音在车外低低响起,透着几分警惕。
车厢内,原本闭目养神的谢悸缓缓睁开双眸,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他抚平了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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