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呢?”
哨兵无奈的点头:“从回来就一直哭到现在。”
伯莎在门外走过来走过去,最后硬着头皮推开门进去。
屋里很黑。
床上鼓起一大团黑影。
他缩在被子里,哭泣时的抽动使整团黑影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小淡?”
伯莎试探着开口。
抽动的黑影一顿,里面传出来姬淡带着鼻音的沙哑声音:“有事吗?”
伯莎有点没招。
她把这孩子从实验室救出来时,都没见他哭成这样。
她在空间钮里翻了翻,摸出一个珍藏的土鸡蛋,问:“吃鸡蛋吗?”
“不吃。”
说完,还吸了吸鼻子。
伯莎掀开被子的一角,小心地把鸡蛋滚进去。
鸡蛋碰到冰凉的蛇尾。
姬淡本想把这颗鸡蛋顶出去,但是凑近闻,发现是土鸡蛋,又有些舍不得。
他犹豫了一下,一边流着泪,一边张开嘴咬住鸡蛋。
伯莎听到了蛋壳被咬碎的声音,舒了一口气。
还能吃得下东西,问题不大。
她一把掀开被子,露出里面盘成大便的形状的粉白色大蛇。
大蛇一嘴鸡蛋壳,深粉色的眼睛啪嗒啪嗒落着泪珠,呆呆地看着她。
伯莎语气温和地说:“小淡,遇到什么事儿了?和我说说?”
姬淡把蛇脑袋往大便中间一埋,抽抽搭搭地说了出来。
伯莎听完后,脑门儿上的青筋直蹦。
“你是说,你听了向导夸你漂亮,就以为她喜欢你,然后你去和向导求爱了?”
姬淡想了想,纠正道:“不是求爱。是我答应向导的求爱了。”
他说完后很失落:“但是这都是误会。”
伯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