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外孕，你不得不签字手术。”
我还记得我将病历砸在他脸上，锋利的纸张划破他脸颊的情景。
他也想到了那天的情景，当时见我那般愤怒，他是害怕的，可是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他只想我痛苦少一点。
“不说，你就会多恨我一点，那样你也就不会痛苦了。”
不会有失去他的痛苦。
“项慕沉，你太自以为了，什么事你自己就决定了，从来没有问过我同不同意。”
所以我跟他的问题，不止是孩子陶子还有陶莹，还有最根本的他总想替我决定好一切，只让我活他的保护下。
这不是保护，是禁锢。
“我知道了，”他低喃。
他知道了，可一切也回不去了。
我不想再跟他讨论过去，“如果没别的事，我走了。”
“妮妮……恭喜你，恭喜你又做母亲，还有……有需要随时找我。”
我胸口闷闷的，大步离开。
项慕沉看着我走远，直到再也看不见，又抬头看向天空。
他明明那么努力靠近我，想弥补过去，可似乎离我越来越远了。
“韩诚，查一下这几个月，尤其是一个月前青禾她接触过什么男人？”
他知道不该去调查这个，可他还是想知道是谁？
我一回到车上，孟宁便给我递过水和药，“先吃了。”
看我吃了完才一脸兴奋和期待的问我，“他是不是问你孩子是谁的了？你没拆穿吧。”
“没问，还恭喜我了。”
孟宁愣了，“他不按剧本走啊，不得拉着你求你说出孩子是谁吗？”
我笑了，“雷太太你短剧看多了，生活不是剧本。”
“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情，现在心里肯定是钻了一百只小老鼠，四百只爪子挠心。”
她这数学学的不错。
孟宁送我去了公司，她说约了打牌就不陪我了。
她刚要走，季宴礼就杀过来了，不用问也知道他来是干嘛的，孟宁又暗示了我一下走了。
玩笑就是玩笑，我给季宴礼做了解释，不然闹到我爸妈那边就不好了，可他并不相信，“不是骗我？”
我只好将医生开的药都拿出来给她，“谁家孕妇吃活血暖宫的药？”
他是医生，看完药松了口气，下一秒手指戳了我的脑门，“你真是什么玩笑都敢开。”
我自然不会说是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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