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光我纳闷其他病号家属也是好奇,都在悄悄议论。
有怀疑是丢东西了,有怀疑是不是有什么记者要暗访,还有说这层病房里可能住进了什么大人物,医院才安排人来的保护。
我对不关自己的事不感兴趣,并没有多想,可当我去买了晚餐回来的时候便发现了不对,有人在跟着我。
从我去到回来,那人一直不远不近。
陶莹的骚扰让我产生了应激反应,我直接抓住了跟着我的女人,“你想做什么?”
她神色慌张连连否认,说自己就是护工给病人买餐的,可我问她是给哪个病号买餐,她又说不出来。
“不说我现在就报警,”我拿出手机。
跟着我的女人见状连忙交待,“苏小姐,我真的没恶意,是有人让我保护你的,怕你被人欺负。”
她吓的战战兢兢,不像是在说谎,想到病房里突然增加的安保,我似乎猜到了是谁。
“那人是谁?”我还是问了。
女人报了个名字,我很熟悉,那人是项慕沉的司机。
他还真是挺有招的,劝不动我转院便安排人守着,而且我不觉得他是想想保护我,他应该是怕我再跟陶莹起冲突,怕再伤到他爱的人。
“不用跟着我了,回去告诉雇你的人,再这样我就报警,”留下话我回了病房。
只是我进病房区便看到我养母病房门口围满了人,我的心咯噔一下,连忙的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