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灰白的短发,对吧?”
项慕沉的喉结滚了滚,“应该是干妈闹的时候,莹莹跟我一起安抚她时,不小心蹭上的。”
我笑了,“安抚人,还能安抚到你怀里?”
项慕沉听出我语气里的嘲弄,“你思想纯洁点。”
“是不是看到你俩脱光上床,我还得当你们只是在探讨床的质量好不好?”我言词犀利。
“苏青禾!”
项慕沉脸上带了怒意,“你最近怎么了?”
我快疯了!
被他折磨的。
“项慕沉,你们睡过了,是吗?”我声音还是打颤了。
他盯着我,“你胡说什么。”
我涩痛的眼睛看着他,“如果你们没睡,她的发夹怎么在你的洗手间?”
这话问出口,我的心滴血一样的疼。
我一直等着他解释,可是没有。
所以我来问。
“是她去找我,临时用了洗手间,不小心落下的,”项慕沉的话让我笑了。
“她用你的卫生间?怎么你们医院没有卫生间了?”
项慕沉露出无奈来,“她一个女孩子……”
他只说了一半便说不下去。
因为那是他的私人卫生间,一个普通的女人怎么能用?
“我拿她当妹妹,从没有过别的想法,”项慕沉解释的很无力。
他似乎很累,也很疲乏。
这是应付两个女人累的吧!
“她真不是陶子吗?”我声音也没多少力气了。
这样的纠缠,我又何尝不是累的?
“不是!”
“那我要见陶子!”
我说出这话时,电梯的门刚好打开。
他说陶子不是陶莹,可是他身上有她的香味,有她的头发,他让她用他的卫生间。
现在我已经无法分辩他话里的真假,所以我要见这个人,亲眼看到她。
“我说过等……”项慕沉又想用以后来打发我,但被我打断。
“我现在就要见,立刻,马上!”
项慕沉的下颌线绷紧,过了好几秒才再开口,“明天,明天一早行吗?”
“不行!”我前所未有的坚决。
“项慕沉,如果你今天不让我见她,那这一夜咱也别过了,”最后我放出狠话。
他足足盯了我半分钟,“好!”
我推着他,“放我下来。”
他没放,只说了句,“就是要去也要穿厚点的衣服。”
“我是嫌你脏!”
我用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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