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在管理,可实权却是他的,这不自相矛盾吗?”
席言之:“……”
“时大小姐这人其实很单纯,跟赵先生在一起,不就是羊入虎口吗?”王妈其实也很担心,虽然他们是佣人,可佣人也有佣人的圈子。
反正她觉得赵夫人属于笑面虎,赵先生也一定是。
席言之笑了:“都在让我大发慈悲劝时昕不跟赵先生来往是吧?您跟爷爷是不是都觉得时昕与赵先生的相亲,我要负全责?如果她遇到良人,什么都好说;要是遇不到呢?”
“王妈,时大小姐快三十了,她爸妈都不管,我一个局外人管什么?她究竟给了您什么好处,您这么卖力?”席言之都不想揭穿王妈的“我就是随口一说”!这可不是随口一说,而是前后逻辑清晰,老爷子没支招他都不相信。
王妈瘪嘴道:“少爷……”
“好了,别说了,我不会哭的,也不会追妻火葬场。相反,我会点鞭炮庆祝,祝她跟赵先生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他还有事忙,让她先下去。
王妈叹气:“行,那我不打扰您了。但少爷……”
“我知道了,不要追悔莫及!放心吧,真有那一天,我自己会解决。”他才不会让他们看笑话。
王妈没完成任务,离开了书房,席言之又吃了一个饺子。
有一说一,这醋是真的不错!
就是做醋的人一如既往地让他讨厌。
他还是那句话——时昕有本事就官宣,别又给他整这些虚的。
他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