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展现,再搭配一把镂空木制小扇,真是风情万种。
时昕还特意打理了发型、化了妆容,随后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席董一直在楼下翘首以盼,听到开门声便仰头望去,正好看见时昕如同江南水乡走出来的美人,摇着手中的扇子,带着颠倒众生的笑容缓缓走下楼来。
路过书房门口,时昕停了下来。
不管席董是怎么收下汪董这份好意的,让她拍照本身就是要她在席言之面前好好展示一番。
女为悦己者容。
席言之就算再不爽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美貌。
席言之正在喝水,忽然敞开的书房门外飘来一股幽香,宛如暗谷幽兰,清香飘逸又高洁优雅。
席言之抬眸,正好看见换上亮白色旗袍的时昕——领口处镶嵌着珍珠,她手持木扇,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含羞带涩,正朝他抛着媚眼。
他含在口中的水差点没把自己呛到。
这女人,刚才不是很不屑吗?
这换上旗袍就迫不及待来展示,怎么,就这么想让他夸几句?
席言之不会夸她,而时昕的目的也不是让他夸。
她就是故意在他面前晃一下。
至于会不会让他眼前一亮,她不在乎。
她啊,就是喜欢看席言之想赶她走又赶不走的不爽模样。
她侧过身,将被旗袍包裹得完美挺翘的臀部对着他,随后摇着扇子、扭着腰肢下了楼。
席言之果然气得不轻。
被无框眼镜修饰得愈发冷峻的面容此刻覆满冰霜,若不是电脑里传来一声俄语:“席总,怎么了?”他几乎要绷不住。
她就是喜欢看他被自己搔首弄姿气得不行,又偏偏赶不走她的得瑟样子。
不过,这身旗袍真好看。
不像寿宴上她故意引诱他的那套礼服,也不像商会上弹琴时穿的那身,仿佛时昕本人就该像身上这套银白色珍珠旗袍一样,纯洁无瑕。
汪董的网友送的?
这么会裁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