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排时,席言之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她打桌球、用嘴叼耳环,以及昨晚泳池边那充满诱惑的一幕幕。
席言之身体再次紧绷。
此刻她的脚板底与他的裤裆仅有两公分距离。
他捏着的刀叉开始变形。
这女人,真的一直都在挑战他的极限。
席言之深吸一口气,方才他挪开腿本是表示不屑,可此刻她都挑衅到这份上——霍禹若在,定会嘲讽:"还是男人吗?"
席言之自然是男人。
他的所有反应皆属于正常。
可他痛恨的是,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何他会对现在的时昕产生生理反应。
难道之前的厌恶,都是因为没正式交锋?
时昕啃着猪排,本来没打算调戏,但席言之真的欠收拾。
冷眼不屑也就罢了,居然还带着鄙视和轻蔑。
她自然要给他点深刻教训。
瞧,她这暴脾气。
若不是时夫人再三强调必须符合时昕的人设,她真想好好收拾一下席言之。
这男人,太拽了!
这下,看他该怎么应对。
继续摆出那副不屑的嘴脸吗?
席言之选择反击。
他松开被时昕刺激得变形的刀叉,后背往椅背上一靠。时昕嚼着猪排,冲他露出一抹狡黠的眯眼笑。
就在这时,席言之竟屈尊降贵地并拢双腿,将时昕搭在他椅面上的两条长腿紧紧夹住。左手攥住她的脚踝防止蹬踹逃脱,右手则直接挠向她的脚板心。
顿时,时昕心里哪还有嚼排骨的滋味和压制席言之的得意,只剩下趴桌大笑又挣脱不得的狼狈。
她笑得眼泪花都出来了。
时昕大概没料到,自己用来挑衅的手段会被席言之反将一军。
毕竟,他一直都不屑。
这下可好,她活像被他逮住的兔子,不仅要被"剥皮",还要被"诛心"。
关键是席言之全程没有半句羞辱,就这么执着地挠她脚板心。
看样子是铁了心要逼她主动求饶。
时昕怎么可能求饶?可她平时最怕的就是挠痒痒,尤其是脚板底。
该死。
这男人,手段倒是挺多。
外面,并未走远的王妈和金毛,一人一狗见此情景都瞠目结舌。
金毛以为是什么好玩的事,想要冲进来一起玩——毕竟它听到了时昕趴在桌上的大笑声。但王妈却把它抱得死死的:“不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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