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扰到他们的。”
要说时昕,还真有能耐。
至少这是她照顾席言之以来,第一次见他如此不顾身份体面,居然挠起了时昕的脚板底。
我的老天爷,老爷要是看到这一幕,定会发朋友圈置顶。
昔日“不孝孙”,终于要“陨落”了。
少爷该不会就此被时昕完全攻略了吧?
时昕快笑断气了。
关键是摆脱不了席言之的折磨,她的双脚在餐桌下折腾得太厉害,最后疼的还是她自己。
得了。
她先怂。
好女不吃眼前亏。
“言之哥哥,我错了,别惩罚我了。”时昕是认怂了,只是她大概还不知道,因为席言之挠她脚板底,她笑出了眼泪,身上的睡裙也敞开了。
再配上她特意拿捏出的、即便认怂也要恶心席言之的嗲声,让她此刻在席言之眼中,呈现出一种弱不禁风、我见犹怜的视觉冲击。
活像席言之是什么无赖、变态。
非要把人弄哭了、求饶了才肯罢休。
她双眼发红,眼尾还挂着泪珠,小狗般可怜兮兮。
若不是清楚她有多恶劣,席言之几乎都要心软了。
时昕趁机终于摆脱他的“折磨”,把腿收回来,穿好鞋,坐得无比乖巧地继续啃猪排。
席言之见她终于老实下来,心情竟莫名好了起来。
然而,他对时昕不会有好脾气。
他当即起身离开餐桌,去中岛台洗手。
折回来继续用餐时,他冷冷说了句:“记住,你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他之前让她选择走还是留,既然她选择留下,他就说过,他对她不会再有任何客气。
时昕翻了个白眼,说得他好像给她留过面子似的。
——来吧,让你我的这场拉扯,来得更极限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