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这么昧着良心替她说话,帮她张罗。当然,也有可能时昕并没有下药,纯属就是他闲的!
也是,家里有产业总要有人继承,但他就一点不考虑基因遗传学吗?
他基因再强大,要是时昕基因有问题,孩子长歪了怎么办?
说难听点,莫非第一个孩子长歪了,就要再生第二个?这对第一个孩子公平吗?
一把年纪了,思想还停留在解放前。
他良心不痛,他都替他痛。
“昕昕的一切我怎么会不了解?再说,光我了解有什么用?得你去了解才行。你都不去跟人家接触,跟我谈什么了解?还有,就像你说的,她不放弃、主动要求,换其他女人就不行吗?”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长得帅、有权有钱,但长得帅又有钱有权的又不是你一个。哪儿来的自信?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你,别错过良缘,你倒像是我要你命似的。”
“席言之,时家这些年,的确不如以前,但昕昕小时候,经常跟你作伴,她要是有问题,那时,早露出来,还是你想说,她小小年纪,就被灌输攀附你的思想?”
“你会不会想太多!”
席董苦口婆心,席言之却充耳不闻。
走前说了句:“那您把今天这话牢牢记好,温馨提示,别到时候被打脸了,又对我说‘这个不行,下一个’。”
闻言,席董惊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席言之拿上公文包出门,席董追上来。
恰时,席家大门打开,一辆白色奥迪开了进来。
席董望去,双眼发亮,“昕昕,你回来了。昨晚上回爸妈那儿了?”
席董想,时昕没回来,应该在汀兰受挫,跑回家了。
不过,他也蛮喜悦。
至少,她没打退堂鼓。
说好的三个月期限,说说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时昕换了套着装。
昨晚上,席言之见她穿的,包臀的短裙,非常女王范。
今儿同样很有女王范,只是把裙子换成了长裤——也不知是早秋天气转凉,还是别的缘故,总之是条长裤。
上衣,斜肩的格子衬衫,裸露在外的锁骨,精致又性感。
只是,脖子上多了一个红点。
——这是吻痕?
啧!
昨晚没回来,是没体力回来?
看来昨晚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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