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席老爷子就开口了:“言之,时昕在跟你打招呼,别那么没礼貌。时昕,别理他,他啊,大概是被你迷住了。”
席言之抬眸看他,眸中的冰冷连席老爷子都不禁一凛。“干吗?瞪爷爷就对了?”席老爷似乎不打算给他留面子,“爷爷大寿,时昕作为晚辈来祝贺是情理之中。倒是你——”他指着席言之,“凶神恶煞的,活像时昕欠你几个亿。臭小子,你是主人她是客人,就这么尽地主之谊?还不打声招呼?”
这么多宾客看着,礼貌和家教呢?
席言之没给老爷子面子,当即转身进了大堂,下令道:“开宴!”
他没掉头就走,已是他的“地主之谊”。
席老爷恨铁不成钢地“呸”了一声,又自我安慰:七十大寿,不气不气。他哪是讲地主之谊?分明是顾念那份协议。
不过,没掉头走人,不是吗?
看来时昕还是有点能耐,他愈发期待臭小子的“真香定律”了。
姜明见席言之进了大堂,又瞅了眼时昕,满是不解:他是不是走错方向了?说好的掉头就走呢?他还特意打电话让人来疏通老爷子堵的路。
他就这么坐下来给老爷子过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