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用完即弃、随时可以灭口的死棋。”“你被关在这里不审不判、无人问津,从不是待罪候审,是被他刻意圈禁、静静等死。”楚辞停顿半秒,吐出最后一句致命绝杀,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实话告诉你,你活不过三天。”空气骤然凝滞。
天井的风瞬间停了,周遭嘈杂的人声、狱卒的呵斥声仿佛尽数远去,整片天地只剩这一角的死寂冰凉。魏虎脸上常年覆着的冷硬、隐忍、漠然,在这一刻彻底碎裂,荡然无存。他身躯狠狠一震,像是被一记重锤砸穿心底所有防线。眼底层层叠叠的戒备、沉稳、漠然瞬间崩塌,翻涌着猝不及防的惊恐、难以置信与刺骨的寒意。血色飞速从脸上褪尽,整张脸惨白如纸,连下颌线都绷得发僵,浑身气场彻底大乱。他五指死死攥紧,指节绷得泛白、剧烈震颤,骨缝里都透着极致的慌乱。数日酷刑、百般审讯都未曾动摇半分的钢铁心智、誓死坚守的忠心执念,被楚辞短短数语,彻底碾碎、彻底击穿。
他沉默了整整数日,熬过无数审讯威逼、酷刑折磨都未曾动摇分毫的心智,在这一刻,彻底崩裂破绽。死寂骤然炸开,魏虎猛地转头,瞳孔骤缩,猩红的目光死死钉在楚辞脸上,像是盯住了唯一的生路、也像是盯住了最可怕的梦魇。他气息剧烈紊乱,胸腔狠狠起伏,压在喉咙深处的声音紧绷、沙哑、颤抖,带着彻底失态的惊骇与炸裂的错愕,一字一顿急促逼问:“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