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州顿了顿，才开口，“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借钱给我呀？还帮我赚到这笔钱。”
说着，舒玉从三十五里面抽出二十块钱递给程聿州，“给你。买菜的成本我也不知道是多少。少了的话我先欠着，之后还。”
程聿州看了一眼舒玉递过来的两张大团结，“欠着一块儿还吧。”
从舒玉身边走过，进到厨房，轻车熟路的找到卤料。
舒玉想了想，也行。
一块儿还免得记错金额。
厨房里，程聿州在帮忙熬煮卤料。
舒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围裙，只有一个。
酱菜的话，洗和切昨天都已经做完了。
就剩下最后调味和腌制的步骤。
想了想，舒玉将身上的围裙摘下来，走到程聿州身边。
“围裙给你吧。”
程聿州搅着锅里的卤料，余光看了一眼手边的围裙。
不动神色道，“你帮我戴吧。”
舒玉微微皱眉。
这又不是腾不出手来，怎么还得自己帮他戴？
但也没多想，朝程聿州走进了两步。
“你转过来点。”
程聿州乖顺的侧身，眼睫微微下垂，看着拿着围裙，一脸认真的舒玉。
舒玉抓着围裙挂脖的绳子，踮起脚尖。
但是程聿州太高了，不太能够到程聿州的头。
反倒是舒玉垫脚，重心不太稳，有点晃来晃去的。
后腰处忽然落下一只大掌，将人托住。
手掌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有些烫人
舒玉僵硬住，身形晃荡，原本垫着的脚尖落下。
双手也因为本能下意识的撑在程聿州的胸口。
攥着围裙挂脖绳的手，能感受到衣服下劲瘦的肌肉，以及有力的心跳。
无意识间，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舒玉能感受到程聿州身上的热气。
让人有些面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