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没问题！”
其他文工团的女兵，都是舒玉用罐子给装的。
今天家属院来买的嫂子不多，但是因为有文工团的女兵来买，卖出去的量比昨天还多一些。
晚上七点，程聿州到家属院时，舒玉酱菜都做了一半了。
程聿州轻轻敲了敲厨房的门，舒玉闻声转头。
“你来了。”语调平淡自然，像是日子里，习以为常的晨昏一样。
程聿州点头，换了鞋走进屋子里，“先别做了，给你个东西。”
“什么？”舒玉好奇的看向程聿州。
洗了一把手，胡乱在围腰上擦了擦，跟在程聿州身后到客厅。
退到宽敞的客厅，程聿州才转身，从口袋里摸索着
舒玉疑惑的看着程聿州的动作。
直到看到程聿州从包里掏出来一沓钱，递给自己。
“给你。”
“嗯？”舒玉茫然。
“今天卖卤味的钱。”
闻言，舒玉震惊的瞪大眼。
“卖卤味的钱？那么多？”
程聿州点头，“我数过一道了，有三十五块。你可以再数一遍。”
震惊过后，舒玉肉眼可见的欣喜。
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伸手接过那沓钱，一张一张的数。
越数脸上的笑容越烂灿。
数到最后，欣喜若狂的伸出手，抱上了程聿州。
三十五块啊，那可是城市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一天就给舒玉赚到了？
被舒玉抱上的那一秒，程聿州脑子有些发懵。
怔愣的看着激动的，抱着自己的女人。
笑容好看的不行，甚至能在她放光的眼睛里看到自己。
女人松开双手，程聿州都还怔怔的看着舒玉
算起来，这是舒玉真真切切第一次赚到钱。
之前在家属院都只是赚成本钱，也是有了军营的这笔订单，舒玉才在家属院换了售卖方式和售卖价格。
舒玉捏着手里的钱，有些感慨。
三十五块不多，但实实在在是那么多天来，对舒玉最大的一份认可。
“程聿州。”舒玉忽然抬头，“谢谢你。”
由衷的感谢程聿州。
感谢他没把自己赶走，愿意借钱给自己，让舒玉能度过最难的大前期。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笔收入，之后会有很多很多笔。
有钱后，就能接外婆来京市。
然后和程聿州离婚，报答程聿州对自己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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