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尴尬，空气中全是“社死”的气息。
余华没说话，只是用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像闷雷一样滚过在场众人的耳朵。
他懒得跟这群家伙废话，径直走到兑换点旁边最高的一级台阶前，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砰！”台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里那柄巨型偃月刀，“咚”地一声顿在身边，然后双臂环抱，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前方。
但这平静的目光，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压迫力。
不需要任何言语，所有人都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短暂的死寂后，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哭丧着脸走到余华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诚恳说道：
“大佬！我错了！我真不是人！我当时是猪油蒙了心，被领主级吓破了胆！我该死！这是我刚才兑换的八万粮票，全在这里了，一分不少！请您一定要原谅我啊！”说着，双手捧着一叠粮票高高举过头顶，姿态卑微得一批。
有了带头的，后面的人立刻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在余华面前自觉排成了一条扭曲的长龙。
道歉声、忏悔声、表忠心声此起彼伏，花样百出，堪称一场末世道歉行为艺术大赏。
“大佬！我是被他们裹挟着跑的！我内心其实是拒绝的！这是我兑换的粮票，一分不少！”
“哥！看在我之前帮您摇旗呐喊的份上，饶我这一次吧！这是我那份，另外我私人再加五百，就当是精神损失费！”
“长官！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当时实在是情非得已啊！粮票在这里，您清点一下！”
还有一个家伙甚至噗通一声跪倒，声泪俱下：“大佬！我把我闺女许配给您吧！虽然您可能看不上，但这是我最大的诚意了！”
余华看着眼前这滑稽又混乱的场面，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粮票留下，然后有多远死多远！”余华盯着这个想做他老丈人的家伙忍不住大骂道。
那人如蒙大赦，放下粮票就跑。
后面的人有样学样，纷纷将刚到手的粮票，小心翼翼地放在余华脚边那个迅速堆积起来的小山上。
至于这些人诚不诚实，那就不清楚了。
不过余华确实也不在乎他们到底是否诚实，这点小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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