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黎柯没有去厕所,而是跑回了林小然妈妈墓前,跟苏敏红女士说了几句话。
“苏阿姨,能不能给小然带几句话啊,她有点被您生前的话困住了,”
“您让她乖一点是为她好,但小然执行得有点太好了,”
“让她做回她自己吧,让她重新学会如何开心。”
说完,他自嘲地笑了出来。
他不是唯物主义吗,怎么还信这个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或许是希望真的有玄学吧。
趁着林小然喝醉了,黎柯才敢多说几句煽情的话。
林小然第二天肯定什么都不记得。
黎柯不带任何男女情感地摸了摸林小然的脑袋,只是想安慰一下这个压抑了很久的女孩,
“小然真乖,都会好好学习了,”
“小然要开心点,千万不要失去了让自己开心的能力啊,”
“在好好学习之余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吧,不要以后后悔,”
“你妈妈让你乖不是说要模仿乖宝宝哦,因为我们小然本来就是个乖孩子……”
黎柯说到后面尴尬到扶额:“真够肉麻的,我到底在说什么啊,我也是醉了,三瓶就把我干醉了。”
今晚醉的不只是林小然。
还有黎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