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抢救,确诊中风,此后一直瘫在床上。
负责接送白永年的司机去了他家两次,铁门锁着,敲门也没人应答。他以为白永年出门去找妻子了,也没有继续追问。花园街的家里没有人亮灯,院子里也没有车,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不会再有人回来了。
第三天一早,周寒星和白永年在房间里吃着面包,白永年吃得比前两天快了不少,几口就把面包咽了下去,又喝了两口水,目光不时往窗外的方向看。
周寒星看了一眼手表,十点三十五分,她把最后一口面包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走吧。”
白永年立刻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戴上周寒星给他买的帽子,把那几本书夹在胳膊下面。周寒星提着公文包走在前头,白永年跟在她身后,两人一起下了楼。在前台办了退房手续,周寒星把钥匙放在柜台上,转身推开门。
他们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周寒星坐进副驾驶,白永年坐在后排。车子穿过市区,沿着河岸开了一段,码头很快就出现在前方。比前两天更热闹,卸货的、拉货的、上下船的,人潮挤在一起,搬运工扛着麻袋在人群里穿行。
周寒星在路边付了车费,两人下了车,她看了一眼白永年:“跟紧我。”
白永年点了点头,紧跟着她。
她拨开人群,从搬运工和旅客之间的缝隙穿过,白永年跟在后面,一路不停。
远处那艘去香江的船已经靠岸了,舷梯搭着,船尾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有乘客正在陆续上船。
周寒星带着白永年走到检票口,把两张票递过去。检票员接过来看了一眼,撕了副券把票根递还回来。两人踩着舷梯上了船,甲板上人来人往,有船员在整理缆绳,有乘客在找舱房。
周寒星买的是一间双人间,在船舱走廊的中段,窗户朝外。白永年进了舱房把帽子摘下来放在床头,把书摆在枕头边上,然后躺下来靠着床头,拿起其中一本翻开,但翻了半天没有翻页。
周寒星把公文包推进自己床底,起身出了舱房,沿着走廊走了一段,走到甲板上,在栏杆边站了一会儿,望了一眼码头上还没散尽的人群,没有看到形迹可疑的人,也没有注意到注视这边的目光,又站了片刻才转身走回舱房。
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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