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是你的雌性,你怎敢用这么敷衍的态度对她?你就不怕一语成谶?你体内的狂躁力量已经压不住了吧?不夜城的压制药剂毒性猛烈,依赖性极强,迟早有一天反噬自身,让你彻底兽化!”
沙发上的年轻兽人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干净又愉悦,像从胸腔深处满溢而出,带着些许发颤的尾音,仿佛真的被什么天大的笑话逗得不行。
他歪了歪头,眉眼弯弯地望着沈天赐,语气里满是天真无害的关切,说出的话却一字一句往人心口上捅:“沈天赐,你还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莱拉不会放你离开坦洲帝国的,你也没那个本事穿越汪洋抵达加尼斯。就算真知道了他们的下落——”
他顿了一下,嘴角笑意更深,嗓音轻柔得几乎像在哄人:“你又能怎样呢?”
沈天赐表情微微一僵,颧骨上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狰狞。
半晌,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坐在沙发上,歪着身子靠坐,姿态懒散得像没骨头似的应崇,语气反倒平静下来。
“阿湄是名声不好,可她从未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你们的婚事,主神赐予在后,你母亲与我母亲定下在前。你应该清楚,以你那个不受宠的少君身份,若非早年与阿湄有婚约在身,早就无声无息死在王宫的权势争斗里了。海时代来临前,王族收到消息,提前撤离,你抛下她独自逃生。那一次,你已经对不起她了。”
听到这话,应崇脸上那份无害的伪装缓缓凝住,旋即化作一片冰冷。
他站起身,身量比沈天赐还要高出半头,肩背挺拔,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干净利落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腰身被皮质腰带勒出劲瘦凌厉的弧度,长腿裹在黑色长裤里,充满了凶猛的爆发力。
应崇的长相,是一种叫人脊背发凉的美。
那张极具冲击力的面容在灯下愈发邪佞,眼窝深邃,金眸妖冶,鼻梁挺拔,唇瓣殷红像是刚饮过血。薄唇微启时,两侧尖尖的虎牙若隐若现。浅金色的狼尾垂在后颈,歪头看向沈天赐时下颌微微收紧,周身弥漫着一股沉沉死气,眼底却翻涌着几分病态的癫狂。
“对不起她?”应崇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冷而轻,像刀刃贴着皮肤滑过,“沈天赐,你可真是一点都不了解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