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分明,像是活物般盘踞在他腰腹之上。
那是,初次落下雌性的烙印后,被他重新纹刻过的痕迹。
沈湄指尖轻轻落在那上面,触到的皮肤温热而紧绷。她没说话,只抿紧了唇,看着那道被血线缠绕的月牙,胸腔里的酸涩又密密麻麻泛起来。
这只狐狸,总能用各式各样的方式,在她心底留下新的印记,深了又深。
狐堰从镜子里看着她怔忪的神色,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懒散的笑意:“怕把你弄丢,索性让它再烙得深一点。往后无论多少次,你都是我的第一次。”
如此动人的情话,沈湄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她望着镜中的狐堰,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伸手拽了拽他绯红的长发:“疼吗?”
狐堰微微一顿,分不清她问的是铭刻初次烙印的疼,还是拽头发的疼。狭长的眸子轻轻闪了一下,手掌却已经覆在她腰间,声音低哑下来:“和你‘分开’的每一秒,都疼。”
“分开”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像是生怕她听不明白似的。
骚狐狸!
沈湄转身,俯身在他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嗯……”狐堰闷哼一声,身子却没绷紧,反而顺势拍了拍她的臀腿,“再重一点。”
他偏了偏头,把颈侧更完整地送到她齿间,语气却懒洋洋的,带着股欠揍的似笑非笑,“印子得深点,回头我好跟长珏显摆显摆,省得他总以为自己在雌主心里占头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