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问她:“泠之小姐,这是谁弄的?”
“这个啊。”医生正小心给她涂药揉开,宋泠之疼得龇牙咧嘴,艰难道:“这是在机场和一个神经病打架磕的。”
在机场还打了一架?!
他怎么不知道?!
林鞍:好好好,这口锅他背得不冤。
长长叹了口气,林鞍满心苦楚,又去问了宋瑜之的情况。
她头皮被扯伤了,脸被打肿了还被挠破了,一双手更是又红又肿,跟猪蹄一样。
看着比宋泠之惨多了。
林鞍看了宋泠之一眼,心说这小姑奶奶可真不是什么好惹的。
一个宋瑜之已经够闹腾的了,现在又来一个更要命的,以后这宋家怕是要鸡犬不宁了。
没过多久,林鞍便接到消息,他们先生回来了。
比刚才林鞍来时还夸张,佣人们同时动作迅速地回到自己的岗位,站好低头闭嘴,整个客厅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林鞍同样起身站到门边等待。
宋泠之早就注意到,佣人们都带着耳机,应该是时刻通讯着的,这么大阵仗,只能是她那便宜老爸宋枭回来了。
看大家严阵以待的架势,这宋枭想来是个御下严苛的人。
正想着,宋瑜之走了过来,在侧坐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她像是得了什么依仗,开屏孔雀一般高高昂起头,眼神不屑、怨恨地看着宋泠之。
“爸爸回来了,你等着吧,我会把你打我的事告诉爸爸,让他好好教训你!”
行吧,宋泠之心想,能把这假货养得这么蛮横,宋枭至少对这女儿应该挺纵容。
“啊去去去,去告。”宋泠之冷笑着,气势半点不惧,“他要是骂我一句,我就扇你一巴掌,要是罚我,那我更是要再打你一顿!”
“你!”威胁不奏效,宋瑜之气极,又怕宋泠之真的又打她,只能狠狠瞪了一眼,撂下一句狠话:“你等着!”
一个乡下野丫头,也就力气大了点,怎么可能斗得过她爸爸?
一定是在强装镇定。
宋瑜之怨毒地想,待会见了爸爸,她非得好好告一状,让爸爸狠狠收拾这个野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