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名字写得太稳,更不像只念过两年书。”
刘红梅瞥了他一眼。
“派人盯牢。”
“包装组那排工位离机房最近。虽说隔着封闭线,看得见、碰不着,也不能让她摸清轮班。”
曲易用管钳敲了敲掌心。
“放心。”
“老张就在隔壁听封口机。一只耗子多喘半口气,他都能听见。”
“先让她干。”
“真是蛇,总得伸头找洞。”
转角外,秀姑已经领到了白口罩。
身后那声管钳碰掌心的轻响传来时,她的脚只慢了半拍。
她没有回头。
只是低下脸,把口罩沿着中线叠好,塞进袖口,随后跟着前面的人继续往西厢房走。
步子不快不慢。
鞋底落下去,几乎听不出轻重变化。
刘红梅盯着转角看了两息,才重新翻开花名册。
“后面的,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