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巧不巧?你的人,脸会换,耳朵却没换。”
严鹤年盯着她。
“林怀秋把女儿教得牙尖嘴利。”
林玉莲合上登记本。
“我爹教我记账。”
她把本子拍在桌上。
“一笔一笔,谁也赖不掉。”
周安国把手铐从腰间取下来,放在桌上。
“严鹤年,严奉山。你自己挑一个名字戴铐。”
严鹤年慢慢坐下。
“我要见律师。”
周安国看着他。
严鹤年又说:“你们抓了我,外事线会有人来问。”
周安国拿起手铐。
“问就问。市局、军区保卫处、边防,三家联合。你那套假外衣,今天剪开晒太阳。”
咔哒。
手铐扣上。
严鹤年两只手被铐住,肩背还挺着,可步子已经乱了。
林玉莲站在门口,看着他被两个便衣架起来。
她没退。
陈大炮走到她身边。
“行,有掌柜样了。”
严鹤年路过林玉莲身边,停了一下。
“苏静萍到死都不知道,林怀秋害了她。”
林玉莲抬手。
啪。
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我娘的名字,你不配叫。”
走廊里全停了。
陈大炮把刀插回腰后。
“这一巴掌,记林家账上。”
下午。
警笛一趟趟从愚园路外过去。
外贸协调处被封。
旧纺织厂被封。
十七号仓被封。
罗主任在家属楼被带走,手里还攥着半张外汇券。
马建国在招待所翻窗,摔进菜地,被巡逻民警从白菜堆里拎出来,嘴里还喊着误会。
老莫听完汇报,只说了一句。
“菜地倒霉。”
恒丰祥后院。
林玉莲听着外头动静,低声问。
“爸,这算完了吗?”
陈大炮坐在竹椅上,后背膏药被汗浸透。
“这叫国家机器。”
他拿起茶缸喝了一口。
“老子一把刀,砍不了这么多窝。国家一动,蛇窝得连土翻。”
周安国进来,把帽子摘下。
“严凤山已发协查。深圳、广州、边防口岸同步布控。国际协查材料也在走。”
陈大炮哼了一声。
“跑得掉一时,跑不了一辈子。”
周安国把另一份材料放在林玉莲面前。
“抓人是我的活。”
林玉莲低头看。
“这是什么?”
周安国推着轮椅往门口走。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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