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几十年基业,说散就散?汪家倒了,那是他们自己作死。可我们这些人,解家、霍家、齐家、李家,哪一家不是几代人的心血?现在就因为一个汪家,一个姓谢的女人,全给端了?”
“刘三,你找我来就是说这些?”张日山端起面前的茶杯看了一眼,没喝又放下了。
“张会长,不,张先生。”刘三往前坐了坐,手肘撑在膝盖上,“我们这帮人,说白了就是不甘心。汪家的事是他们自己找死,但九门不该跟着陪葬。解雨臣把他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霍家主动交了账本,齐家李家跑得跑散的散,剩下我们这些旁支末梢的,连口汤都喝不上,还惹了一身腥,成了要被清算的人。您是老会长,佛爷当年把九门交到您手上,您就眼睁睁看着它这么没了?”
张日山没有接话,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用手指推了一下,文件滑到桌子中间。
刘三伸手去拿,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先一步拿了过去。
此人姓钟,以前是九门协会里穷奇公司张日山的秘书,协会解散后,去了新月饭店挂了个闲职,名义上是饭店的行政副经理,实际上干的还是帮人牵线搭桥的活。
“这是什么?”钟秘书翻了翻文件。
“一份评估报告。上面的人对九门剩余的资产和人员,做了一次全面的摸底。
齐家在潘家园剩下的三个铺面,有两个已经被列入下一轮清查名单。
霍家虽然主动交了账本,但霍仙姑名下的两处房产还在审查中。
还有齐家跑了的那个齐宇,不是无邪那个齐羽,是齐晋的侄子,他在泰国的签证下个月到期,泰国那边已经收到引渡请求了。”
张日山的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像是从账本上念出来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刘三的脸色变了,钟秘书把文件递给旁边的人,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这些事,上面是铁了心要一查到底了?”
“不是一查到底,是已经查到底了。汪家那个案子的判决书你们看了没有?两百多页,每一个涉案人员的名字、每一笔涉案资金的流向、每一处涉案房产的来龙去脉,全在上面。你们觉得自己比汪家干净多少?”
屋子里又安静了。
窗外胡同里传来收废品的吆喝声,沙哑的嗓子拖着长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