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在汪家旧档里有没有对应的转运记录。如果能对上,就是跨境非法贩卖人体样本的证据。”张海客说行,又问谢微言接下来打算怎么走。谢微言把文件合上,“东南亚那边,我们需要当地的法律支援。辰盛科技在那边没有分支机构,但郑教授有几个合作的通信实验室在马来西亚,可以通过他们的渠道先摸清这家公司。”
“这个交给我。”张海客说,“我这边有几个老关系可以帮忙。另外,汪家在香港的几个空壳公司虽然注销了,但之前的资金流水我手头有备份。如果能和马来西亚那边的转运记录交叉比对,时间线和资金链都能锁上。”
谢微言点了点头。“先收集证据。等证据链完整了,该走法律程序的走法律程序,该移交国际刑警的移交国际刑警。”
黑瞎子举起杯子。“行,今晚吃涮肉,顺便把汪家的后路也给涮了。”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你这比喻用得不太恰当。”
“那你来一个。”
“釜底抽薪。”
“太文绉绉了,还是涮肉顺口。”黑瞎子把杯子往桌上一磕,自己先干了。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把自己杯子里剩的半杯酒也喝完了。黑瞎子愣了一下,然后把杯子举得更高,“哑巴你今晚给面子啊!”张起灵放下杯子没理他,拿起筷子继续涮肉去了。
窗外那棵枣树的叶子被夜风吹得沙沙响,康复中心院子里那几个小孩早就睡了,只有门廊上还亮着一盏暖黄的灯。无邪靠在椅背上,手搭着谢微言的手背,拇指轻轻蹭着她的指节,忽然说了一句:“等这些事忙完,我们再去趟杭州。”
“干嘛去?”
“去西湖边坐坐。上次回去太赶了,连荷花都没看着。”
“行。暑假去。”谢微言反手扣住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