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不劳你费心。
无邪在旁边笑,从锅里捞了一片涮好的肉放进谢微言碗里。
谢微言正在跟张海客说话——张海客傍晚刚落地北京,饭没吃上几口,就被谢微言拉着聊汪家的事。
“汪家在东南亚那几个中介已经切断了和大陆的联系,我那边的人顺着资金链往上摸,摸到一个叫‘长明生物’的公司,注册地在澳门,实际运营在马来西亚。他们专门做基因样本的跨国转运,和汪家合作了至少有五六年。汪家在国内搞不到样本了,就开始从国外渠道倒流。”
张海客从公文包里掏出几张打印好的文件,放在桌上,“这是最近一批转运记录——血液样本、组织切片,还有几份标注了‘特殊样本’的,没有写明来源,但看包装规格和保存方式,和当年格尔木那边用的是一样的。”
黑瞎子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还真是从盗墓转行做生物公司了。那他跟境外那些势力合作,图什么?钱?技术?还是两边都有?”
“都有。”谢微言接过张海客递来的文件翻了几页,“汪家在国内的据点被端了好几个,实验数据和样本损失不小,单靠国内剩下的那点东西,想推进长生实验远远不够。境外的基因公司有设备、有资金,但缺少特殊样本来源。汪家手里有张家和九门几代人积累的血脉信息,这是境外机构花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无邪放下筷子,问了一句:“那这些境外机构知不知道汪家在国内做的事?格尔木那些实验,拿活人做耐受度测试,人体实验——他们知道吗?”
“知道。他们不在乎。”张海客的语气很淡,“在他们眼里那些实验对象只是样本编号。汪家给得起钱,他们就接单。至于样本来源合不合法,从来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张起灵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些样本编号后面的人,有名字。”张起灵把茶杯搁回茶几上,“格尔木的编号系统,每一组数字对应一个活人。我见过那份名册。”
“名册还在吗?”
“被汪家带走了。但我记得一部分。”
解雨臣从厨房拿了一副碗筷放在张海客面前。“把你记得的编号和名字写下来,我让香港那边的法务团队查一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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