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办。”
“你?”
厉靳言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先把旁边那位搞定再说。”
温以然正在低头喝果汁,被点了名,吸管呛了一下,捂着嘴咳了好几声。
傅舟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他侧头看了温以然一眼。
温以然的耳朵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从耳垂到颈侧,像一片蔓延的晚霞。
“到谁了到谁了。”
傅舟赶紧转移话题,手在膝盖上不自在地拍了一下,“裴野,你们来。”
裴野靠在沙发上,手还搁在沈渺手背上。
他靠着的姿态很放松,拇指一直在沈渺指节上画圈,很轻、很慢,像是心不在焉。
他想了很久。
久到汪筝以为他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酒杯都端起来了又放下。
“我想跟她一起活到老。”客
厅里的笑声同时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心里掂了一下它的重量。
裴野像在陈述一个用不着证明的物理定律。
地球绕着太阳转,她吐了他倒水,她要什么他都给。
“没什么特别的愿望。就是想每天早上醒来她还在,晚上回来她还在,吵架了我道歉,生气了哄,冷了我拿毯子。”
“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事。”
“就是一起活到老。”
他的手覆上沈渺微微隆起的小腹。
掌心摊开,像是怕压到里面的那个还没见过面的生命,又像是怕不贴着就感觉不到。
“和宝宝一起。”
汪筝低头喝了一口酒,喉头滚得很慢。
用喝酒的动作来掩盖发酸的鼻子,但今天鼻子不配合,酸得她眼泪差点掉进酒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