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夹了一根没点着的烟。
“我女朋友的。”
霍远洲沉默了整五秒,“你谈女朋友了?”
“嗯。”
霍远洲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某种很复杂的神色。
他不认识沈渺,但能让裴野在凌晨两点打视频电话,这个女人在裴野这里的分量,她自己大概还不知道。
“她的情况我不看到人没法下诊断。但光从这个处方……”
霍远洲拿了一支笔在便签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字,然后抬头,“这是长期用药才能养出来的剂量。而且这种组合通常对应的是情绪解离性障碍,伴随幻听或幻视。她吃了多久?”
裴野没回答,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抖。
幻听……幻视……情绪解离……
这些词,不是很严重的精神疾病吗?
裴野揉了揉眉心,突然想到了在非洲的时候,自己早就撞见了,可他却一点都没有发现。
“你就告诉我,严不严重?”
“严重。”
霍远洲的语气没有任何修饰,“这种药组合最常见的副作用就是幻听和幻视,以及突如其来的躯体僵直,医学上讲叫转换障碍。简单点说就是你的大脑在说我不能处理这个,然后你的身体就替它演出来。如果你已经在她身上观察到这些症状……”
“我观察到了。”裴野声音苦涩。
至今为止,他还不知道他的宝宝,到底吃了多少苦。
霍远洲放下笔。
“说说。”
裴野弹了一截烟灰,然后他把今晚的事讲了一遍,甚至包括之前浴缸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