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寸。
她看见了房间里床上有个女人。
年轻,皮肤很白,头发散在枕头上,脖子上套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链条的另一端系在床头柱上。
对方手臂上有几道红痕,不是吻痕,是更接近於被什么东西抽过的痕迹。
女人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服务员愣了一下,手里的水差点没拿稳。
男人接过水,冲她笑了一下。
“谢谢。”
笑容很温和,然后把小费塞进她手里,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
服务员神色一怔,低着头快步推着车走了。
看着斯文,结果玩这么花?有钱人都这样吗?
房间里。
李朝安把两瓶水放在床头柜上,拧开其中一瓶,仰头喝了一口,然后低头看着床上的苏南雪。
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侧躺着,链条从项圈上垂下来,搭在枕头边。
手臂上那几道红痕是他用皮带抽的,力道控制在刚好不会破皮的程度。
他向来很有分寸。
“喝水吗?”
李朝安问,语气很温和。
苏南雪的眼皮动了动,睁开眼。
她的眼妆早就花了,眼线晕成两团灰黑色,头发被汗黏在额头上。
她撑着床垫想坐起来,链条扯了一下,项圈勒住喉咙,发出一声闷响。
李朝安没有帮她。
他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她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