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要是地府一直没消息呢?”
“那就一直等。”
沈远没再问。他收了碗,去灶房洗。赵苓坐在对面,看着我。
“你的手。”
我低头看。手指上的疤又裂开了,血珠子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流。
“没事。”
“你每次都这么说。”
她站起来,去找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