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过很多仗,见过不怕死的,但没见过那样的。”阿骨说,“他们冲过来的时候,眼睛是空的,像……像庙里的泥塑,没有光。弩箭射过来,有人中箭了,倒下去,后面的人踩着他的尸体继续往前冲,看都不看一眼。我砍倒一个,刀砍进他肩膀,骨头都断了,他居然还能用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刀,想把我拖下去。我踢开他,看见他的脸……他在笑。”
“笑?”
“对,笑。”阿骨的声音在发抖,“不是那种疯子的笑,是……很平静的笑,好像砍掉的不是他的胳膊,是别人的。然后他就死了,脸上还带着那个笑。”
文砚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爬上来。
“还有他们的配合。”阿骨继续说,“三个人一组,一个举盾,两个用弩。举盾的永远挡在前面,用弩的永远在盾后,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