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殡仪馆,王旭站在院子里,盯着那辆黑色SUV平常停的位置。
空的。
黑衣人真的没来。
“你在看什么?”大伯停好车,走过来。
“他没来。”王旭说,“他不应该不来的。”
“也许他怕了。”
“也许。”王旭转身走进大楼,拖鞋啪嗒啪嗒地敲着台阶,“但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他出事了。”
大伯没接话。两人上楼,进值班室。灯亮着,一切正常。王旭检查了窗户、门锁、柜子——都关好了。他弯腰看了看长椅底下,胶带重新贴过了,新的笔记本塞在铁架子上。这本是今天下午大伯去买的,王旭还没来得及写。
他把书包放下,坐到桌前。
大伯煮了两碗面。王旭吃了几口,停下来。
“大伯。”
“嗯。”
“那把钥匙,你看了吗?”
“看了。”大伯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放在桌上,“古墟门。那个‘古墟’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王旭说,“但黑衣人的令牌,和这把钥匙,上面都有同一个字。”
“什么字?”
“炼。”王旭从脖子上取下黑色令牌,放在钥匙旁边。令牌上刻着“炼”字,钥匙的塑料牌上写着“古墟门”。没有相同的字,但“炼”和“古墟”应该是一起的。
大伯盯着两样东西看了半天。
“那个先生为什么把钥匙留给你?”
“两个可能。”王旭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他不是故意留的。我用手电筒照他的时候,他慌了,掉了钥匙。第二,他是故意留的。他想让我去古墟。”
“他想让你去送死?”
“也许。”王旭把钥匙和令牌收好,“但他要我的眼睛。他不会让我死。至少,不会让我死在古墟外面。”
大伯点了一根烟,没说话。
王旭去刷牙洗脸,回来的时候路过墙角。王雪站在那里,红裙子,两个黑洞。
“你今天没跟我去。”王旭说。
“我不能去。”王雪说,“那个人会看见我。”
“哪个那个人?”
“那个先生。”王雪的声音很小,“他也来过这里。”
王旭停了一下。
“什么时候?”
“你们去城东的时候。他来过。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进来。”
“他没进来?”
“嗯。他站在门外。我能感觉到他。他很冷。比我还冷。”
王旭站在那里,想了很久。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