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气泡落地的时候,连风都停了。
不是之前规八那种带着冷却剂味儿的冷,是彻底的“空”——糖糕的甜香、稻叶的涩味、铁锈的腥气,甚至凡人呼出的热气,都在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阿土张嘴想骂,舌尖碰到的只有铁一样的冷,连唾沫都冻成了硬疙瘩。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上的纹路还在,却没了温度,像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
规八——现在该叫草叶了——猛地把阿土往后拽了半步,断掉的木尺横在两人中间,尺身上的草叶纹正泛着急促的绿光:“别出声!总规的‘绝对静默场’,声音、气味、触觉全是冗余数据,会被直接锁定剿灭!”
话音刚落,银白气泡就裂开了。不是“咔嚓”的脆响,是像有人用最细的砂纸磨过空气,连点动静都没有。从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