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八彩光晃了三晃,先钻出来的是祖界的周福。老头扎着粗布头巾,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糖糕,正拼着力气吹铜哨——调子还是跑得没边,却比之前稳了三分,哨音撞在灰壤界的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回响。他身后跟着王婆的徒弟,粗布包袱里兜着两大笼刚蒸好的糖糕,糖霜沾得满手都是,走一步掉一粒,落在灰地上,洇出小小的甜香印子。
紧接着是南坡聚落的人。老铁匠走在最前面,左胳膊的合金义肢上搭着五六个糖糕模子,模子上的草叶纹被机油浸得发亮。小械骑在他脖子上,半机械的脸上传感器暖黄得像晒了三天的棉絮,手里举着个刚捏好的糖糕,草叶纹捏得比之前还清晰,糖霜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老铁匠的光头上,他也不擦,只是嘿嘿笑。
草叶(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