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个气泡撞过来时,阿土刚骂完半句“这金红泡泡熏得老子脑仁疼”,嘴里的唾沫星子还没咽下去,眼前的景象突然晃了晃——等视线清晰,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三天前砸信仰天神像的位置,王婆手里举着块刚蒸好的糖糕,糖糕右下角还留着他刚才咬出来的那个牙印,连渣子都没掉。
“我操?”阿土低头看自己的手,锈刀正攥在掌心,刀柄上的“凡”字凹痕比刚才深了半分,不是错觉——刚才他劈香炉时,刀刃崩了个小口子,现在那道口子正泛着冷光。他抬头扫了一圈,铁牛穿着粗布围裙,正蹲在打铁铺门口擦龙骨巨锤,锤柄上的“凡”字也被磨得发亮;小蝶的药篓靠在墙根,药碾子底沾着新鲜的甘草碎屑,和他刚才碾药时蹭上去的一模一样;陈默站在田埂边,手里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