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甜泉裹着奶白色的雾,阿卯蹲在念墙根,把那团缠着焦糕渣的红线凑到鼻尖时,指尖猛地颤了一下。
没有。
往常一凑近就能闻到的、娘头发上混着糠饼甜香的油烟味,今天像隔了层浸了水的纱,淡得几乎抓不住。他用力吸了吸,只闻到线团本身的糙味,混着自己掌心的汗酸,那股子刻在骨血里的焦苦甜香,像被谁偷偷抽走了一半,只剩个模糊的影子。
不止他一个。陈默虎口的疤今天格外“安静”,刀背蹭上去,以前的疼是锐的,像细针挑着神经,带着金属蹭开皮肉的涩,现在却钝得像隔了层湿棉花——疼是疼,可没有那种钻心的凉,也没有砍在银网上时,震得虎口发麻的实感。他急了,把刀背往疤上狠狠一压,皮肉翻开来,血顺着刀身往下淌,可疼的感觉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