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卯愣了一下,顺着云清瑶的手指看向糕案上那块咬了一半的焦边糕。他挠了挠沾满面粉的后脑勺,又把糕拿起来,凑到鼻子底下使劲嗅了嗅,又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大口,嚼得腮帮子鼓鼓的。
“淡?”他咽下糕,眉头拧成了疙瘩,“好像……真是有点。以前这焦边嚼着带点糊苦味,咽下去喉咙里还留着点糠饼的甜,今儿这味儿……跟掺了水的米汤似的,光剩下甜了。”他虎口的疤蹭着糕面,那股往常熟悉的、面粉颗粒带来的涩感确实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滑溜溜的、像摸在新鲜馒头上的触感。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缝里没卡进往常那种细小的麸皮,掌心干净得有点不正常。
陈默扛着柴刀走过来,刀柄上那块原本琥珀色、黏糊糊的松脂,此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