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魔的新招,来得比想象中更钝,更磨人。
不是狂风暴雨的抹杀,而是一场无声无息的“褪色”。甜泉边的人还在走动,阿卯还在蒸糕,老仙仆还在熬糖,小仙童们还在缝荷包,可他们脸上没了表情。阿卯揉面时不再哼娘教的小调,老仙仆搅糖时不再因烫而皱眉,小仙童穿针时不再因扎破手指而吮吸——他们的眼睛还在看,耳朵还在听,手还在动,可那层连接“感知”与“心”的膜,被腻魔悄无声息地糊上了。
这层膜叫“绝心障”。它不直接抹除记忆,而是阻断“感知”向“情绪”的转化。糕的焦香钻进鼻子,他们只“知道”是焦香,却“感觉”不到那股子暖入肺腑的惬意;糖的甜滑过舌尖,他们只“知道”是甜的,却“感觉”不到那丝甜到心尖的慰藉;针扎破手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