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灵枢使的脸彻底黑了。他活了上万年,镇守灵脉万年,见过无数下界修士的反抗,却从没见过这种打法——没有道韵,没有法则,全是劈柴、砍柴、打架的野路子,偏偏能破开天庭最坚固的天规护盾。他怒喝一声,祭出本命法宝“灵枢印”,那是一方刻满天规符文的玉印,迎风便涨,化作山岳大小,带着镇压万古的威压,朝着陈默和阿土砸下来。
“天规镇世,蝼蚁安敢逆天!”
陈默抬头,看着那方遮天蔽日的玉印,眼底没有丝毫惧意。他想起当年在青云宗后山,周伯教他劈柴时说的话:“柴要顺着纹理劈,力要沉到脚跟,心要稳,手要准,再硬的木头,也挡不住一下一下劈。”他微微沉腰,定身桩扎得更稳,柴刀举过头顶,不是硬抗,是像劈最硬的枣木一样,顺着玉印符文的流转缝隙,斜斜劈出。
“咔嚓!”
柴刀砍在玉印的第七道符文上——那是符文转换的节点,也是灵枢印最薄弱的地方。玉印猛地一颤,符文瞬间黯淡了三成。
阿土抓住机会,凡骨道根不顾一切地燃烧,灰色的道韵裹着锈刀,从下往上狠狠砸在裂缝上。“轰”的一声巨响,灵枢印像被砸碎的瓷盘,瞬间崩成无数碎片,灵枢使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金血,连退数十步,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天规印是天道所铸,怎么可能被凡俗的刀劈碎?!”
“天道?”陈默收了柴刀,一步步走过去,新生的身体在夕阳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掌心的茧子清晰可见,“我们的道,是劈柴、吃饭、活下去,比你们的死规矩,管用多了。”
他蹲下来,用刀背敲了敲灵枢使的头盔,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对方心上:“你抽了三千世界的灵脉,杀了无数凡人,现在,该你还了。”
灵枢使还想挣扎,陈默的柴刀已经划开了他的护心镜,一把抽出里面跳动的天规印记,随手扔进聚灵鼎。鼎里的那株草瞬间晃了晃,翠绿的叶子卷住印记,滋滋几声,就把里面的死气净化成了纯净的生机,叶片肉眼可见地又舒展了一寸。
灵枢使最后看了眼那株草,眼底满是不甘,身体却迅速干瘪,最后化作一捧金色的粉末,被风吹散在风里。
金甲禁卫见主帅身死,瞬间溃散。纯金色的战舰发出一声哀鸣,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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