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身体剧痛,强行运转苏芸所授的行气法中最基础、最温和的部分。不再试图引动外界灵气,也不追求周天运行,只是将意念沉入体内,如同最耐心的工匠,用那缕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温润的水木气息,一点一点地,去“浸润”、“安抚”右臂经脉中那些被金气割裂的、细密的暗伤。
过程极其缓慢,也极其痛苦。水木气息流过那些布满“裂纹”和“冰碴”的经脉时,带来的不是滋养的舒爽,而是如同用钝刀刮擦伤口般的、加剧的刺痛和滞涩。但他咬牙忍耐着,只是将意念放得更柔,更缓,让气息如同最细微的雨丝,极其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冲刷、包裹着那些受伤的节点,试图化开淤积的金气残渣,弥合细微的裂痕。
同时,他也开始服用苏芸留下的“培元散”和“养脉膏”,用量比平时稍大,但也严格控制在不引人注意的范围内。培元散内服,补充着被高烧和剧痛迅速消耗的气血。养脉膏则被他重点涂抹在右臂几处最痛的穴位和经脉走向上,尤其是“手阳明大肠经”沿途的“合谷”、“曲池”、“肩髃”等穴。药膏清凉,带来短暂的舒缓,但更深层的刺痛依旧顽固。
夜间,他不再外出,只是躺在冰冷的铺位上,在无边黑暗和同屋的鼾声中,继续着这种无声的、与自己身体“搏斗”的修炼。高烧时退时起,意识时而昏沉,时而因剧痛而短暂清醒。他便在清醒的间隙,强打精神,继续引导气息,温养伤处。他甚至开始尝试,在意识中,反复“重演”那夜“引导”金气的过程,不是具体的动作,而是那种“感知”、“沟通”、“顺势引导”的“感觉”,试图抓住那一闪即逝的、危险却又蕴含着某种“理”的灵光。
他隐隐觉得,这次贸然沟通金气虽然带来了近乎毁灭性的反噬,但也让他“触摸”到了一些前所未有的东西。对“金”行灵气那种锐利、凝练、沉重、霸烈性质的直观感受。对自己水木灵气在金属工具“砥砺”下产生的、极其微弱的适应性变化的模糊认知。以及,在危急关头,以“模仿”和“引导”代替“对抗”的、近乎本能的应对方式。
这些“感受”和“认知”,破碎、模糊、不成体系,甚至可能充满谬误。但它们是真实的,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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