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女君坚持要自己去,说去去就回。”
冷钺华必须先冷静:“把你们查到的事一字不落地告诉我。”
北戌将问到之事尽数告知公子。
冷钺华可以确认,不是家中之人所为,苏玉浅家中之人都已离世,不是旧仇人。
她来京州都是乞丐示人,不会是得罪之人。
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如果有,那这个人的身份不同凡响。
冷钺华要去铺子再寻问清楚,这其中肯定有纰漏之处。
皇宫内。
苏玉浅被绑回后一个时辰便醒了,她看着绣着百鸟图的锦被,流纱一般的床幔,精致飘香的香炉,每一样看起来都很贵。
“女君,你醒了。”
守在旁侧的宫女上前将女子从床榻扶起,“主子在正殿等您。”
苏玉浅睡的侧殿,她走出殿门,看到院里的红色高墙愣了神。
宫女在她身边轻唤道:“女君,这边请。”
苏玉浅踏入正殿,脚踩红色地毯,中间竖立着一张巨大的黄金屏风,御座之侧摆放着四张象牙雕花椅。
“都退下吧。”
一道声音从右侧缓缓传来,男子一袭红色织金华服,抬头掀起月色绫帐,发冠两侧垂着流苏,面容俊美更显不羁,而眼尾间却有着难以言喻的阴冷。
殿内的人一一走出殿门,最后一人甚至将人给合上了。
司翊提步轻慢,逼近女子,缓缓说道:“女君脸上的伤是本皇子造成的,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便擅自将女君带回宫养伤,女君许是不会责怪与本皇子吧。””
苏玉浅是个乡下人,没见过什么大人物,只会简单的行礼,更不懂得什么皇宫礼数。
她抱拳道:“在下粗人民妇一个,全靠夫郎撑着生活,脸上伤势并不重,无需养伤,还望皇子殿下能送在下离开。”
司翊笑了,若是一个普通民妇那不更好:“本皇子不在意你的身份,你夫郎能做的,我可以做到百倍千倍,甚至将其送上官位。”
皇子是比冷钺华有钱有权,也比冷钺华脾气差。
男主的人品能保证,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苏玉浅是要享受生活,不是憋屈过日子,为了那点富贵权利,仰人鼻息。
“在下的未来夫郎很好。”
“你的意思是本皇子很差?”司翊瞬间收起笑容,她说的话,他不喜欢听,“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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