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反抗军的核心成员。
五郎下令将所有健在的老兵全部转移到珊瑚宫集中保护,但这些老兵中有些人已经在之前几年陆续退伍,散落在海祇岛各个村落,被找到时已经来不及了。有的村落太偏远,传讯的斥候赶到时只来得及在遗物旁边插上一面珊瑚旗,远远对着遗体磕了三个头。消息在老兵们中间传开之后,他们纷纷聚集到珊瑚宫前,没有一个人哭。有人说自己活得够久了,能再跟老战友并肩作战一回,这辈子值了;有人把压在箱底多年的珊瑚军徽重新别在胸前,用力捶了捶自己心脏的位置;有人从岛上最偏远的渔村划了一整天的船赶来,那双布满冻疮和旧伤的手此刻只是无声地把那枚褪色的徽章别在五郎胸前排了一整排的每一枚旁边。五郎站在珊瑚宫前,看着这些当年在枪林弹雨中从未退缩过的战士,如今个个都已苍老,但他们的脊背仍然挺得笔直。他对所有人行了一个极深极长的军礼,然后转向身边的珊瑚宫心海,用极平稳的语气说——“如果一定要有人去,那个人应该是我。”
珊瑚宫心海没有立刻回答。她知道五郎说的是对的,那些残魂需要的不是一个解释,也不是一份祭品——它们需要的,是一个愿意背负起它们所有怨恨的容器。只有五郎能做到——他是海祇岛的大将,是当年带领他们冲锋陷阵的人。他死在名椎滩上,是所有战死者的遗憾;他活到现在,是所有战死者的怨恨。只有他亲自去,才能平息这场灾祸。但她说不出口。她是军师,她能在任何危机面前冷静地计算出最优解;但她也是五郎的上级,是和他一起从战场上走下来的战友,她的沉默持续了很久很久。五郎看着她,说她明白的,然后他转过身走下珊瑚宫的台阶。台阶两侧站满了老兵,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向他行最后的军礼。他走过每一个人面前时都会停一下,有的人他叫得出名字,有的人他只能在模糊的记忆里唤一声兄弟。他走到最后一阶时,队伍最末尾那个拄着拐杖的老兵忽然把残腿往前艰难地挪了半步,用嘶哑的嗓子说——“大将,你去那边跟弟兄们说一声,我这边办完事就过去。”五郎握紧他的手,握了很久。
那个清晨,五郎独自走向洞窟。他没有穿铠甲,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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