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吸管,“咱们国家的效率,你可以信。”
姜如沐翻了个白眼。
“行,就算有飞机,谁开?你别告诉我你会开民航客机。”
“民航太慢。”李历放下杯子,“而且飞不到北极圈就得迫降。”
“那你打算开什么?”
“到了你自然明白。”他卖了个关子。
候机室电视上正滚动播着鱿鱼游戏的最新战况。画面切到迷宫内部,俄罗斯的伊万·沃尔科夫顶着麻醉弹的射击,硬生生撞开一扇防爆门;法国的里昂·杜邦在通风管道里优雅地爬,嘴里还哼着歌剧。
“这帮人也挺拼。”李历评价。
“他们要是知道你已经坐在这儿喝咖啡,得气吐血。”姜如沐吐槽。
登机广播响起。
“走,回国。”李历站起身,拎起她的背包。
——
沈阳,桃仙机场隐蔽停机坪。
运20的机舱灯还亮着。两名飞行员站在舷梯下,一个揣着烟没点,一个反复看手表。
“上头就撂了句话,说来的人会自己开。”揣烟那个嘀咕,“咱俩就等着被打晕?”
“打晕之前好歹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另一个说。
跑道尽头,一架从济州岛起飞的商务机,正朝这边压低高度。